路之恒得意的冒泡泡:“必须的!不看看我是谁?赢遍天下无对手!”
柏少阳揪着他衣领:“死小子,来来来,咱俩去外面切磋切磋。”
“切磋什么?”
“牌技啊。”
路之恒不上当,死死抓着门框不撒手:“屁呀,你要揍我。”
柏少阳说:“还行,没傻到家,知道我要削你,赶紧的吧,别客气了。”
路之恒扭头冲严曼曼哭诉:“你老公要打我,你倒是拦着点儿呀。”
严曼曼一扭一扭的走到俩人面前,手指一戳柏少阳脸蛋儿:“我们家,他做主。”意思我说了不算,他爱揍谁就揍谁吧。
柏少阳吩咐安悦:“病房留给这傻子住几天,好好治治他的精神病。”
路之恒上蹿下跳的吼:“柏少阳你会后悔的!早晚有一天你会求我的!等你求我的,我死都不帮你!”
没想到,路之恒随便吼的一句话,没过多久便一语成谶。
蹲在大洋彼岸,望着碧水晴天,路之恒默默收起电话。兄弟,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曼曼。
终于出院啦,终于回家啦!严曼曼兴奋的左摇右摆:“宝贝,我想吃水煮鱼。”
宝贝没搭理她,寒着一张脸目视前方。
“宝贝,”严曼曼不自知的继续兴奋:“还想吃大闸蟹。”
宝贝白了她一眼。
严曼曼持续兴奋中,扭腰晃屁股的打拍子:“吼吼,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You know you love me,I know you care……Baby, baby, baby nooo……”
柏少阳不为所动,
红灯适时地亮起来。
严曼曼冲柏少阳勾勾手指:“宝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