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柏家佣人来送饭,严曼曼看了眼可怜巴巴的某路,跟人家说,能不能、能不能送两个饭桶,一个不够吃。
惊悚的看着严曼曼的小身板,佣人勉力点了下头,再来时,果然带了两个饭桶。
“不要总吃我的排骨啦,都要被你吃光了!”路少爷紧张兮兮的护着自己的饭食。
“那你吃我的牛肉好啦,牛肉我不爱吃。”严曼曼把牛肉推到他面前,随即飞快的叉了快排骨。
路少爷捶胸顿足:“人家也不爱吃牛肉,不管啦,你还我排骨还我排骨。”
严曼曼嗤之以鼻,拿叉子戳他脑门:“要饭还嫌反馊,没我你连牛肉都吃不上,还吃排骨,呸!”
愣头愣眼的看着被严曼曼喷进口水的饭盒,路少爷不干了,坐地上捶胸口,模样跟大猩猩有一拼:“这日子没法过啦,我要和你离婚……”
“你们何时结的婚?”柏少阳悄无声息的飘进了,踢了踢地上的傻子:“一边去。”
某路瞬间变脸,抱着柏少阳大腿悲戚地摩挲:“阳,难道你忘了那年大明湖畔的路之恒了吗?忘了我们曾花前月下诉衷情,桃花庵里滚床单……”
柏少阳呕的痛苦不堪:“你个美国佬,再胡言乱语我毙了你!”
鉴于路少爷连日来天天留守在严曼曼病房混吃混喝,柏少阳奖励他一张面额二十块的大票,语重心长地说:“恒啊,身上都有味了,乖,拿这个去隔壁的澡堂子搓个澡。”
路之恒好开心,跳窜着蹦哒出去,没两分钟回来了,垮着脸:“二十八一张澡票。”
严曼曼左翻右翻,翻出五个钢镚:“差三块不打紧,你亲一口看门的老爷爷,他会放你进去的。”
路少爷攥着一张纸币外加五个铜板垂头丧气的走了。
严曼曼咬手指,担忧地问:“他不会真的牺牲色相吧。”
柏少阳一挑眉,淡然的摸出手机:“马上会有个灰头发蓝眼睛的流浪汉去赌钱,通知各部门打起精神拦截。”
柏少阳说:“宝儿啊,以后别和内傻子在一起玩了,他傻的邪乎,会传染给你的。”
认认真真的思考片刻,严曼曼回:“我还是想试试,他到底傻成什么样儿。”
嘿!柏少阳刹那间妒火中烧,搂着严曼曼这顿亲,边亲边含含糊糊地问:“你是不是喜欢上他啦,是不是是不是……”路之恒你个讨厌鬼,我要打死你。
在医院住到第八天时,脖子上的伤彻底好了,医生摘下纱布后拿起个镜子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