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妇不祥,不除此妇国运难振。请皇上即刻宣旨,速速处死妇人!”
卫姣的纱帽一经摘下,众越人便人人望之生厌,恨不能将她死而后快。
望着一个个视自己如夜枭野鬼般的越人,卫姣面如死灰,整个人忍不住往下滑去。
曾经以为自己并不畏死的卫姣,这一刻心里无比害怕,周身阵阵发颤。
“越王,越王!你万万不可听信那个妇人所言。那妇人,那妇人心比蛇蝎,正……正是她害我容颜受损,落到如此境地。越王,请你相信我,妾并非不祥之人。是卫芊那个妇人妒我之才,想要借皇上之手取我性命,越王万万不可中了妇人的离间之计呀越王!”
她颤抖着,一路匍匐而行,爬向越王,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道:“越王若是肯留卫姣一命,卫姣保证可以想出破敌之策力挫韩军,以扬越军之威!越王,我可以凭一己之能证明给你看,卫姣并非是不祥之人。请你给我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越王!越王——”
就在卫姣竭嘶底里地乞求着的同时,那两个扼制着她的越人兵士已经不由分说,拖着她准备向城楼下走去。
“越王,你怎么可以相信敌军所言!你若杀了卫姣,必然称了韩军的心意!我有破敌之策,越王何不让我一试!越王,请让我一试——”
“放开她。”
就在卫姣绝望之际,越王终于出声了。
那两个越人兵士手一松,卫姣便迫不及待地爬到越王面前,卑贱地,乞求着道:“请您,请您让我一试!”
“哈哈哈哈……”
越王还来不及回答,已经将城墙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的卫芊便是一阵大笑。
她这一笑十分突然,让城上的众人忍不住直刷刷向她望去。
“你这不祥之妇,巧言如簧,竟敢信誓旦旦地保证可以力挫我韩军。好大的口气!”
战车上的卫芊却嗖然将笑声一收,冷声喝道:“卫姣,你是否有此能耐本妃不知。可是本妃却不怕告诉你,明日彼时,韩军必将由正门而入,破越都城!”
在众越人大惊失色中,卫芊微微转头,斜睨着越王,淡淡一笑,高声道:“越王若是不信本妃之言,你大可以拭目以待。明日彼时,本妃要堂堂正正地率军由正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