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卫芊又遥遥望向卫姣轻蔑一笑,这才缓缓转身,示意撤军。
望着从容而退的韩军,越人更加慌乱了。
在场的越人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狂妄的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妇人。
她竟然敢大刺刺地告诉众人,明日的这个时候,韩军会由正门而入,攻破越国的都城。
这样的狂妄之语明明让越人觉得难以置信,可是,无论是那妇人的表情,语气,还是韩军,俱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又由不得越人怀疑,这个妇人是否真的有鬼神难测之谋。
大殿上,众臣争论不休。
有些人认为,这不过是妇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言罢了。
有些人则认为,能将越军八万精锐之师与一夜之间尽歼的妇人,她绝对有那个狂妄的本钱,是以,对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在众人的争执声中,越王阴沉沉的目光却直直地盯向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卫姣。
几乎是突然地,越人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个妇人堪堪在城墙上,曾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有破敌之策,如今却一言不发,难道城上之言仅仅是她畏死,随口敷衍罢了?
越王显然也是如此以为。
随着殿中突然变得安静,越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意,沉沉而来:“卫姣,方才城墙上你曾说有破敌之策,现在为何不发一言了?”
随着越王声音一落,卫姣面纱后的脸一白。
她拢在袖袍中的手攥得死紧。
如果不是极力克制,她的牙齿几乎都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