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你想过河拆桥么?”
或许是对死亡的害怕,让卫姣情急之下倒突然想起一事来。
她一指城下,犹为不甘地喝问道:“难道越王没看出来这是卫芊那个妇人的离间之计么?越王难道没有察觉,今日韩王并未露面么?这是谁人之功,越王难道忘记了么?”
“本王没有忘记姑娘为越国立下的功勋,可是比起那受你所累而全军覆没的八万将士,你这功勋,也实是不值一提。”
越王语气森冷,面色更是阴沉吓人。
八万精锐尽亡,眼下这种境况越王自知责无旁贷。
原本便难以向天下臣民有所交待越王,他宁肯相信是因为卫姣这个外形奇丑,令人望而生厌的不祥之人所至,也断不愿承认是因为自己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太过急功近利,才导致八万兵士有去无归。
同时他又想到,韩王没有露面,却由着一个妇人统率大局。或许正如卫姣这个妇人说的那般,韩王必然有所不测。
对越王而言,这是一个机会。
少了让越人闻风丧胆的韩非,面对卫芊,越王的心情明显要轻松许多。
所以这种时候,不管这个妇人是否真是不祥之人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需要借助这个妇人来解除整个越国的厄运,提升兵士的士气。
在越王阴沉的盯视中,已有越人兵士上前扼住卫姣的双臂,一把摘去她的纱帽,强行按压着她跪倒在越王面前。
卫姣的纱帽一脱,那些守城将士便发出一阵惊呼。
侥是他们久经沙场见贯惨状,在骤然见到卫姣时,仍是吓得发出阵阵惊呼。
“此妇不祥,请皇上速速宣巫对妇人施术驱鬼,为我越国去秽立威,以提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