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秦珏自然双手赞成。当下便着人去准备了。只是忙活的差不多的时候,长寿宫那头突然派人过来。
那是身为玉帅绝对拒绝不了的事情。秦珏自知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想了想终于还是先唤了属下——也就是先前一直陪伴在旁的美姬跟着,他自己最后再去长寿宫做个了断。
云婧川自己是不在意玉帅是否会跟着的。起先提议也无非是因为就她一人很难避过长平王的耳目。
而无论慕倾城是否跟着酆洛一行远走,这一趟云婧川是非去不可的。由她开始的事情,最后也该由她来结束。
而且,既然是交易,她有义务确定条件是否达成,从而判定是否要进行下一步的合作——毕竟,长平王也不是绝对可信之人。
当然云婧川是不知道的。虽然秦珏没能成行,半夏却是悄悄的跟在了马车之后。
早在数日之前,半夏自秦珏处知道了云婧川的身份,一直觉得愧疚难当。此次自觉若是能帮上什么忙是最好不过的。因而在云婧川决议去东城,也就是长平王的人跟丢了的时候,实际上是半夏在后面起了些许作用。
一路无风无波。云婧川极力忍着齐齐涌上的眩晕以及呕吐感,终于还是在着急忙活的赶路之下,追上了侍祭一行的马车。
需要确认慕倾城的下落以及强调那些先前侍祭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的话语,云婧川拦下了马车。并且在车夫没来得及阻拦之前,率先掀开帘子扑了上去。
“云……婉?!”手掌在距离云婧川面部一个指节的距离处堪堪停下,伴随着的是车内女子的惊呼。
云婧川伸手一触,确定侍祭那恢复原样的面容当真是因为毒素已清所致,大大的松了口气。双目看去,首先确定了车厢内的情形——
对侧侍书剑半出鞘,见着出现的人是她,才“啪”的一声收了回去;下首是依旧人事不省的酆洛,眉目紧闭,面容病态的惨白。
并没有慕倾城。看来,似乎被留在了那处小院。
“云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快点回去!”侍祭急急忙忙的扣着云婧川的手腕,当下作势就要将她推出马车。
云婧川不明所以。
都是被长平王胁迫着的人,该是统一战线的才对,却如何会做出这般匪夷所思的行为呢?看这样子,不只不欢迎她,居然像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却是为何?
就算不为其他,本是好友前来相送也是应该的吧?
云婧川不知,侍祭却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