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有“共生”的存在,长平王便不会动大祭司大人。这句话反过来理解就是,那人并不是不想动!
只是碍于那二人的性命绑到了一起而已。
但是“共生”这种事情,虽然极为复杂,也是公认需要耗费很多力气的禁术之一,但是就像能系上的结也自然能解的开一般——她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破解的方法。
自从阳平开始,侍祭被制。虽然没有受到太大的刁难,但是那制服她的手法还是让她明白了一些事情,长平王或许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之前种种或许均与这人有关,而且,若是这个时候“共生”被解开的话……
侍祭简直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
大人身体接近崩溃,生祭者却一直没有下落。本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大人又强行使用禁术而濒临死亡一线。
如今,大人反而是最需要这“共生”来吊命的。尽管,在施下“共生”的时候,那般卑微的大人居然会动了手脚使得他承受那伤害更多一些!
至少,如果“共生”还继续存在,那么只要云婉活着,大人就一定不会死。
这也是侍祭能依仗的唯一一点能让他们安然回到南秦的砝码了。
侍祭的担心是对的,只不过为时已晚。就在她与云婧川推搡着的时候,马蹄声踢踏而至,顿地而长嘶。
同时,那人如鬼魅一般刺耳的声音自马车外传来。却是不由分说的一句,“拿下!”
而紧接着便是盔甲齐刷刷的将马车围起来的声音。
长平王的声音云婧川从来都不敢忘记。只不过原以为是可以避开的,毕竟自皇宫而出,一路也相安无事的度过了。
当场被抓包云婧川自然紧张。不过这种保证她之前也有过很多,之后还是一一废弃掉了,而在这之后,长平王也并没有太多的刁难。这也在无形之中给了云婧川的心一份安定。
心知任何忍耐都是有限度的。然而云婧川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今日就是那最后的临界点。
“咔嚓——”骨节干脆的一声,云婧川一阵剧痛,接着无力的跪伏在地,脑袋深深的埋到了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