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跑过去,抱住秦南心的手臂,“你们谁敢动我秦嫂嫂,本公主跟你们没完。”
秦南心这个嫂嫂对她很好,母后也在这里,她自然也是要出来闹一闹的。
琳琅一急,便嘤嘤哭了起来。
这个宫中最跋扈肆意的公主还有哭鼻子的时候,真是令人意外。
戚蔚瞧着她一颗一颗金豆子从她眼中落下来,真是大快人心啊,谁叫她总是百般戏弄他?
“皇兄,你就放过秦嫂嫂吧,她对你那么好,你便不能对她好一些吗?经常冷待于她让她独守空闺哭泣不止,现在还要将她打入天牢,皇兄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秦南心一声厉喝,“琳琅,莫再说了。”
这女子十分好强,竟不让他人替自己说话。
秦南心郑重谢过太后,“母后,南心知你心疼我,但是人总要为自己所做的承担,当年我欠了他,是我赎罪的时候了。”
秦南心口中“那个他”,想必就是皇上吧。至于究竟她欠了他什么,外人是不得而知啊。
她扯开琳琅抓着自己的手臂,便要随侍卫出去。
慕容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中一片冷沉,没人能洞察这位帝王的心思,他又是冷声笑过,这是秦南心自找的,她要为那人顶罪,他不会拦她。
琳琅哭得更凶,太后和秦遇唇瓣皆拉锯成一道线,眼中满是痛心,此刻的秦遇不再如往常那般阴狠风光,更多的像个无助的父亲而已,目送着爱女被带走。
就在秦南心要出得门之时,又有一男子急切呼了一声,“慢着”。
大家朝着那出声的男子看去,只见他一身青黑衣衫,算不上华丽却十分得体,一只眼是瞎的,戴着一截金属眼罩,却遮不住从上额直至唇角的那条深壑刀疤,乍看上去像个恶人,而这人分明就是秦遇身边的贴身侍卫宋飞柏。
据说这人曾受秦遇救命之恩,后来便投入秦遇门下作了门生,此人武艺想当了得,可与戚将军与白将军两位将军并驾齐驱,这人不爱使剑,一柄盘龙丝那是耍得鬼斧神工,那盘龙丝极细又刃,可提千金之物,又能割喉杀人于无形之中。
只是,为何他却站了出来?
宋飞柏走至皇上面前,一掀袍子,便跪在地上,“皇上,是我做的,请您莫难为贵妃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