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宋飞柏做的?
可,这人又怎么会是凶手呢?方才秦妃娘娘不是已经承认了嘛。
这让众人惊异万分。
“宋大哥,你知你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戚蔚严厉盯住宋飞柏,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啊。
这宋飞柏不是别人,正是与他和白韶掬拜把的兄弟,他投了秦遇门外,他们无话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现在局势紊乱,他若是跳出来担当这个罪责,可是要脑袋的。
宋飞柏唇一抿,唇边刀疤被扯长,令人更觉骇人,他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知自己在做什么。
“我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谁说只有大夫才了解穴位,我们这些学武之人对穴道或多或少也是了解的。刚才那枚银针使我以指力打入那名刺客体内,试问以秦贵妃这般纤弱女子,她又如何做得到?”
听得宋飞柏如此说道,秦小鱼恍然清醒,是啊,虽说秦妃善于行针走穴,可秦妃是不懂武功之人,何来这份力道将银针打入那刺客紫宫穴中?
她再次瞧皇上看去,难怪皇上一再向她确认是否是她做的,原来,皇上早就发现这点。
宋飞柏这一席话,让大家觉得他比秦妃更像是凶手,而且杀人动机也很明确,自然是为了秦遇。
太后朱粉厚重的唇扯开,声色俱厉,行霸天下一般,“好了,导致刺客身亡的刺客既已认罪,那么南心便是无罪。皇上,你便将此人打入天牢吧。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吧。”
秦淑珍说罢,给了皇上一个眼色,像是在让他见好就收。
可皇上会见好就收吗?
这谁都不清楚。
群臣静静等着皇上发话,孔一鸣和紫衣侯是中立派,眼巴巴望着皇上,只希望他赶紧撤场子,好让他们各
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偏生这里有不惧死的,那人便是对皇上忠心耿耿的季显知,他心中仍有疑窦,于是就问出了口,“宋飞柏,若这人是你杀的,可为何刚才秦妃要替你来顶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