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公公,莫要自谦,若非你精通医理,懂得行针走穴之术,又怎能被你发现刺客是因人为才致发狂呢。”
季显知也来大夸秦小鱼一番,表面只是夸秦小鱼医术了得,但这话中又含了另一层意思,那些精分的人是一听便明白了啊,因这在场的不止秦小鱼一人精于医术,还有一人也是,而且这人还是太医院院正张震张太医的入室弟子,张震最令人称绝的便是那三十六根银针使得出神入化。
大家的目光都瞧向那位娉婷绝世的女子,这女子智谋亦是了得,又是张震弟子,这行针走穴之术亦是不在话下,而她更是有杀害刺客的动机的。
她水剪双眸扫过朝她指点的众人,似怒含嗔,红妆楚楚的脸上,没得半分惧怕,她冷静自持,身旁男子身形微微一动,她率先一步上前,“大家猜的没错,是我做的。我以银针刺入那刺客的紫宫穴之中,令他突发狂性,势必造成动乱。一切都在我计算之中,当时若小侯爷不动手,自然也会有其他人动手。这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但我似乎又错了,这世上也只有死人不会说谎。亏我也学了两年验尸之术?”
她说着看了眼找出证据的秦小鱼,眼中却没责难之意。
这女子不愧是出身于贵族,即便是承认自己罪证之时,亦是气定神闲,风采明丽。
她盈盈一笑,拜向皇上,“这些人诬陷我爹意图篡国灭君,我只有以我的手段杀之。皇上,你若是要降罪,便降罪于我一人吧,此事与我爹爹无关。看在我们多年情分上,还请你饶了秦家。”
罪证当场被揭穿,当着这么多重臣之面,就算皇上有意包庇,也是不得而行,更何况皇上还不是特别中意这位贵妃娘娘。
“皇上,这不关南心的事啊,她只是为了罪臣才铸成这大错,她只是令刺客发狂而已,却非真正凶手啊。南心自小便钟情于你,当年前太子还在位时,她苦心经营,甚至不惜与我这个当爹的翻脸,为你筹谋天下,助你登上皇位,这些年来她对你痴情一片,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原来皇上能取代前太子也有这女子的功劳啊,秦小鱼不禁对这女子更怜惜一分。
哎,错就错在,秦南心是奸臣之女,而这奸臣还觊觎皇上帝位。
秦小鱼偷眼朝慕容肆瞧去,真凶落实,这
人眼中并无半点喜悦,一双剑眉凝重似已结冰,她想,毕竟是多年夫妻,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是五年。
“秦南心,你可想清楚了?将银针打入刺客胸膛之事真是你所为?”
“是罪妾所为。”她一口咬定。
慕容肆冷笑一声,“来人啊,将秦南心打入天牢。”
侍卫要过来擒住秦南心,太后却是一力阻拦,她淡瞄过她,对这侄女儿是又怨又怜,她用力一撤广袖,一双fèng眸傲视群臣,“今日有哀家在,谁敢将她带走?”
季显知是忠义之士,最重朝纲,他道,“贵妃娘娘却是情有可原,但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这终归是一条人命,又是重要证人,太后您不能因为徇私,罔置国家纲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