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何良成问道,已经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江筱柔慌张道:“没什么,你先进去睡吧,这外面护栏有点松动,明天得叫人来重新换一个了。”
江筱柔用两只大拇指指甲狠狠地刺进了我的手背,用疼痛使我休克的心回复过来,我立马抓住了护栏。
“来,我看看。”何良成就要探出阳台看到我了。
江筱柔松开我的手,转身就推住了何良成,推着何良成往里走,道:“哎呀,说了没事,进去睡吧,这段时间你忙工程上的事都好些日子没回家了,早点睡啊,家里的事你就不需要操心了。”
我夺过了一劫,下楼坐在地上,靠在水管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最后还是冯玉林把我扶上车,带我离开。
次日,夜已经很深很深了,我再次选择和江筱柔见面。
我直接给她打去电话,直接道:“我在学校那边的铁路桥等你。”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一刻钟的样子,一辆出租车在铁路桥下停了下来。江筱柔从出租车里钻出来。
她一手端着一个杯子,抬头向上看。
暗黄的路灯光照在她脸上,显得她的脸更加光滑圆润。
现在她可是个名副其实的贵妇,上身穿着波司登羽绒服,脚下穿的是拖鞋,看得出她出来的很急。
她快速踩着梯子爬了上来。
我敞开怀抱,伸出双手把她凌空抱了上来。
她破口便大骂道:“你这该死的,终于肯路面了,昨天没有选对地点,今天为什么不挑个好点的时间,大晚上的出来多不方便。”
我说:“那干嘛还出来?”
她一手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空不出手来打我,用头撞我的胸膛,说:“死孽障,明知故问,还不是想你,还不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