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心始终是向着我的呢?
“别管了,你明天不是要去教育局参加研讨会吗,早点休息吧!我可是先睡了。”男人说道。
江筱柔并不跟这个男人睡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吗?他们只是同事关系?这是他们合租的房子?还有,难道江筱柔根本就没有嫁给何良成吗?
“嗯,你先睡吧,我头发还没干呢。”江筱柔说着,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
我们的距离就那样一点点拉近,再拉近。
这八年来,我不知道多少次在梦中勾勒出这样的画面,可是每每当我伸手想要不顾一切地将她拥入怀中时,何成良就会及时出现,而且手里总是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一剑从我的胸口刺入,贯穿心脏,再从背后刺出。
然后我猛然惊醒,发现全身已经彻底湿透了。
“兰迪,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江筱柔拉开了窗户,轻声问道。
我想开口告诉她,也许是鬼魂。
她却伸手及时遮住了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她说:“嘘,别吵,让我好好地体会和感受一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她说完,拿开手,头伸过来,那薄而润滑的双唇立马深深地覆盖在了我微微苦涩和干涸的嘴唇上。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两分,三分……
我们的唇就这样温柔地紧紧贴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不是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无数小时的贴在一起呢?为什么不可以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无数辈子贴在一起呢?
屋内的男人拉开了房门,“咔哒”一声,十分清晰。男人还是出来了,男人也究竟就是何良成。
啊,我的心,一阵刺痛,使得我全身无力,手一松,整个人一下子滑了下去。
江筱柔一伸手,拉住了我,江筱柔心慌地看着我,却又不敢说一句话,让我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