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拨开她那被风吹乱的头发,捧住她的脸,亲她润滑的嘴唇。
我说:“我也想你,我也想你。”
我们坐在铁轨上,手里端着咖啡,吹着寒风。
忽然间没了交际的话语,感到万分陌生。
我问她道:“冷不冷?”
她摇摇头。我还是把她搂了过来。
她才说:“我脚冷。”
我把她的小脚丫夹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忽然问我,道:“何良成在家,你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吗?”
我说:“当然是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我找你,否则你哪出的来。”
她戳我脑袋,骂我道:“胡扯八道,我跟我的宝贝儿子商量好的,我让我儿子哭闹着要吃东西,于是这才光明正大地溜了出来。”
儿子,她有儿子了,谁的?我想起八年前她在外三角怀上了我的孩子。
我忙问:“那孩子几岁了。”
她说:“你别胡思乱想,八年前那个孽种怎么可能留着,这是打胎后的第二年跟何良成的孩子,今年六岁。”
我的心又是那么要了我半条命的一痛,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过了会儿,她说:“所以我该回去了,孩子明天还要上学。”
我紧紧地抱住她不放,我说:“我不管,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你都要陪我。”
她说:“你怎么还跟孩子一样大,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