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此次陈九年大闹洞房,定然是有计谋的。”明威倒是聪明:“不如严刑拷打,让他把阴谋说出来。”
方知府点点头,略嫌厌恶的往床里挪挪,可看到陈九年,又想想明威的话,方知府觉得这法子可行:“把这东西,拉出去严刑拷打,问问他,为何敢替芙蓉来洞房。”
陈九年呸了一口:“不用严刑拷打了,喻府里根本没有能严刑拷打的地方。”
明威手里一倾斜,蜡油便滴到了陈九年头上,蜡油滚烫,这下烫的陈九年叽歪乱叫,一时间犹如受了惊的麻雀,恨不得挥着翅膀飞了。
“严刑拷打于你,明威我可有的是法儿,就你这几招三脚猫的功夫,还试图蒙骗方知府,打一进门,我就瞧出你不是芙蓉了。”
明威进门时,陈九年还缩在锦被里没有露头,他是怎么知道的?
明威洋洋自得:“瞧瞧你那一双大脚,这么大一双脚,是女人的脚吗?再说,躺在床上,简直比我们知府大人还要强壮。”
明威说的倒也在理。
陈九年换了芙蓉的衣裳,本来还试图换上芙蓉的鞋子,奈何他的脚大,无论如何也穿不上芙蓉的鞋,只有穿自己的鞋子前来。
要说比方知府强壮,倒也是实话,他一向五大三粗,是个粗人,岂是方知府这种小老头能比拟的。
“今儿晚上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方知府像是才醒过来似的又提醒一遍:“谁若说出我跟这东西洞房的事,我…….让他脑袋落地。”
“是。”
陈九年被押了起来,方知府问他:“你跑进我的房里,是不是想暗算我?”
陈九年又呸了一口:“我还怕知府大人占我的便宜呢。”
方知府便命明威给了陈九年一顿打,明威下手极重,虽不用马鞭,可区区几拳下去,也差点把陈九年打漏气。
陈九年弯下腰,额头豆大的汗珠直滴。但这一次,还算比较有志气,倒没有求饶。
“你是不是想谋害知府大人?”明威问。
陈九年不说话。
“你是不是跟芙蓉谋算好了,故意给知府大人找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