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年依然不说话。
方知府若有所思的在房里踱步,倏地,他拍了拍大腿:“完了,这来洞房的是陈九年,芙蓉呢?我的芙蓉呢?”
一行人哪里还顾得上陈九年,纷纷掌灯往灶房而去。
喻老爷等人一直无法入睡。
陈九年前去洞房的事,他们一直提心吊胆。想着纸里终包不尊,可又怕这团火烧起来。
夜里的雪冻的结实。
一行脚步从雪上踏过,发出响亮的,清脆的“咔咔”的声音。
半边天都是黑的。
甚至,一点星子也没有。
月亮更是躲了起来。
灶房里一团漆黑。
守门的兵卒见方知府冷脸,身后又跟着一伙兵卒,个个手里端着蜡烛,便赶紧开门。
灶房里突然之间如同白昼。
烛火摇曳,直照的众人睁不开眼睛,只觉眼前有无数扑闪的火苗。
方知府气恼的对喻老爷说道:“你相不相信,我把这蜡烛扔进稻草堆里,然后把你们都当鸡给烤熟了?”
格格鄙视的笑:“方知府怕是不敢,你虽色胆包天,可如此杀人放火,皇上知道吗?”
这倒是实话。
方知府懊恼的将蜡烛扔在灶上,一面让明威拉了陈九年上前,可怜的陈九年已被打的鼻青脸肿,半边脸深紫,站也站不直,像是受了凉肚子疼的虾米。
喻老爷一度没有认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