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老爷等人倒也放心:“九年,你就去当一回方知府的九姨太,给芙蓉还有苏老爷争取一点瞧病的时间。反正你是男人,方知府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陈九年换上了芙蓉的外衣。怕方知府瞧出他的长相。生生的又撕了一块灰布做盖头。
洞房花烛夜,他害怕被方知府瞧出端倪,于是百般灌酒。
还好方知府无甚酒量,不多时便被放倒。
陈九年几次试图逃跑,若是在洞房里等着方知府醒来,或是等到天亮了,那自然会露馅,以方知府的心狠手辣,自己能不能活个全尸还不一定。
奈何门口的守卫精的跟夜猫子一样,他几次三番的尝试。却总是失败。
最终,被明威瞧出了破绽。
既然是被瞧出了破绽,陈九年长满络腮胡子的脸也曝光了,倒也没了掩饰的必要,他起身穿上鞋子:“反正不是我主动来的。是方知府请我来洞房的。”
“洞房”二字从陈九年嘴里说出来,倒让守门的兵卒笑话。
方知府坐回床上,拿锦被裹着身子,望着五大三粗的陈九年问明威:“我搂了这东西睡了半晚上?”
“大人不但搂了,而且…….”
“而且什么?我跟他洞房了?”方知府一头细汗。
明威摇摇头:“大人不必惊慌,以属下看,大人是喝醉了酒,所以昏昏沉沉的,倒是没有洞房,只是大人搂陈九年搂的极紧,而且,抱着他亲了又亲。”
方知府被说的很没意思:“这事谁也不能说出去。”
反正落在方知府手里,如今也只有英雄气短了,可陈九年虽不是硬汉,倒也有七分硬气,便昂着头,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方知府恨恨的交待:“把…….把这个东西……给我扔出去。”
他甚至用“东西”来称呼陈九年。
明威拱手道:“大人,不能扔了他,说不准,他还有用呢?”
“他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