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外面有个水桶,用桶打热水过来。”说着,她躺去床上,脑袋伸出床头,长发垂地。
我去阳台,果然有个水桶。
我提着去接了热水,再到床头,洗之前,跟她好好说:“彤彤,以后我要是有钱,肯定想着你,你要是有能耐,来我厂里做个副总,或者干个品质啥的,都行,也有不少来钱的地方。”
“嗯。”
“但是咱俩这个事,我觉得,还是不能胡来,传出去人家怎么看我们?对吧,也得考虑下社会影响,哥这人爱面子,你不是不懂。”
“嗯。”
“你看,咱们其实也没发生什么,你还是姑娘,我的意思是,出了这个门,昨晚的事,咱就当没发生。”
“也行,那你再给我一百万。”
“我哪还来的一百万?”
“那天人家给你二百万现金,你一百万拿去送人,还剩一百二十四万。”
卧槽!这账都给我记着呢。
“我昨天去水叮当,搬了一尊大神,钱都花了,不然你以为老李和徐向东为什么那么听话?”
“哦,意思是你没钱了?”
“没了,干干的,本来还指着昨晚上那张卡阔一段时间,叫你拿了。”
“哦,那算了。”
“算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算了,昨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这就对了嘛,是吧。”我心里放下一块石头,水也撩的勤,给她把头发全部打湿,开始抹洗发水,抹完开始揉,她皱眉:“你给我抹的什么?”鼻子嗅一嗅:“巨婴,你给我抹的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