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安生多了。
凌晨五点,闹铃响,我关了闹铃继续躺,心里盘算着,今天周六,怎么安排?
是按摩后去上班呢?还是先给她办转院?
三院肯定是不能再住,太远,不方便也不安全。
思索一番,决定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开始上班。
侧头看,她在另张床上,乌发遮面,似乎睡的香。
我继续睡,六点她闹铃响,她关了闹铃,下床去厕所,冲水哗啦啦声大,从厕所出来,到我床头用脚踹。
我很无语,“你发什么神经?”
“你才发神经,五点就把人吵醒。”
我没话说。
她又道:“给我洗头,几天没洗,头发好油。”
我不想动,她又踹一脚。
我就燥了,“洗头你自己洗不了?”
“我脖子能弯吗?肚子能弯吗?”
也对,她这两天走路都是直挺挺,像根竹竿,之所以昨晚让我帮她擦身体,也是以这个理由,脖子和肚子一弯就疼。
如此无奈,我只好起来,房间里转一圈,“怎么洗呢?你脖子又不能见水。”
“笨!”她训斥着:“苏晴说你是巨婴,生活上的弱智,一点都没冤枉你。”
我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