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酒店里两个盒子都是英文,谁知道那个是洗发水那个是沐浴的。
回去换一盒来,再揉,果然泡沫丰富。
“用手抓,抓头皮,我的天,你这么多年怎么活下来的?洗头都不会?”
哎呀,这屁事是真多,我一下子来火:“苏晴都没叫我这么伺候过!”
“看看,说你两句还躁,你这么没耐心,难怪苏晴会出轨,女人是用来疼的嘛。”
“我疼你妹的脚!自己洗!”
来气了,直接扔下她不管,走去窗边生闷气。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末了说:“那行,我等下就跟你丈母娘说你昨晚把我糟蹋了,我肚子上还有伤,你个禽兽。”
“说吧说吧,你以为我怕。”
“我还要去你公司闹。”
“来来来,让大伙都看看你,多光荣似的。”
她就没了脾气,躺一会,要哭,“我错了,头上好冷,肚子也跟着疼。”
这个我没料到,女人不比男人,顶着一头湿发没关系,女人体寒,头发又多,湿漉漉确实不好。
我过去帮她把泡沫冲完,又赶紧擦干,说:“别故意拿话气我,我听不得出轨两个字眼。”
她说好,以后不讲了,擦完我让她下来去洗手间吹,她不行,“再洗一遍,头皮好痒。”
无奈,打水来再洗,这次她学乖,不再胡说,而是夸赞,“对对对,就这样抓,力度刚好,啊,好舒服,呃,好爽,嗯,感觉灵魂都要飞出来了。”
我就无语:“洗个头而已,不要这么多戏。”
“那人家是真的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