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把宴同春从她身上移开。
可下一秒,她亲眼看着对方被一只大手从她的肩上掀翻在地。
很丝滑。
也很狼狈。
“谁啊!你往白茶的身上贴什么。”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也让宴同春顾不上嘶牙咧嘴,直接用眼神给白茶交换着眼色,这谁啊!
长得这么正。
这身板!
还有那高挺的鼻梁。
宴同春控制不住心潮的涌动,直勾勾地给白茶使着眼神,“行啊!姐妹,这么多年单身,一谈吃的就这么好。”
沈白茶抽动的唇角根本控制不住。
她就不该图省钱,带人来这里。
还有,她这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边鹤浑身的气势都冷漠了起来,背部的肌肉蓄势待发,像是离弦而出的凌厉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