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管白茶瞥向这里的眼神,满脸认真地开起车来。
再讲下去。
他怕接下来的事情连影都没了。
“呦!沈白茶,稀客啊!”
宴同春一身花衬衫,食指上夹了根烟,吊儿郎当地靠大厅服务台上。
就是瞥向白茶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森光。
沈白茶没好气地瞥了眼对方。
漫步朝对方走去,“稀什么客,前几天不是刚来过。”
宴同春瘪了下嘴,怒气冲冲地叉着腰,“那是你过来算账!这店是我一个人的?什么都往我身上堆,几十家店,你是想把给我累死。”
说完,他皱着张脸,懒散地瘫在白茶的肩上。
试图用自己的重量压垮某位没良心的女人。
宴同春吸了吸气,惨兮兮道:“你是不知道,这些天我又开了多少家店,我都快累吐血了。而且......”
他声音一顿,小声讲:“我连陪我家陈纵的时间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们夫夫的生活都不协调了。”
沈白茶眼角抽搐了两下。
无语地盯了宴同春许久。
认识这么多年,她怎么就没发现对方这么不要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