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同春眼一闪,可怜巴巴地贴在白茶的面前,捏着嗓子说,“宝贝,这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纤细柔嫩的指腹缓缓朝上。
下一刻,便被人给摁住,动弹不得。
宴同春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纹丝未动,他急的脸都红了。
气冲冲地瞪了眼浑身冷若冰霜的某人。
嘟着嘴,可怜巴巴地讲,“白茶!你看他!”
沈白茶整个人都抖了抖,哑然地看向对方。
边鹤在心底恶寒的想吐。
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给冒了出来。
他打了个冷颤,轻轻地握住白茶的手就要往外面走去,只是眸底凶狠地朝宴同春的方向睨去。
似乎要记清楚对方的模样一般。
宴同春被这寒冷的目光吓的腿都是软了。
就那一眼,他感觉像是被森林中的恶狼盯上了一样,让他浑身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去。
原本玩闹起的心思,顿时落幕,只剩下对白茶的担心。
这张的好是好。
可看着真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