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羞辱于他,是要陷父皇于不义?”
“五妹休要胡言!”
慕桓厉声打断,只觉头皮发麻。
他狠狠剜了北冥质子一眼,恨他不帮自己辩解,也恨慕鸢多管闲事。
可北冥质子被罚跪了五个时辰,冰天雪地的,没有被冻死已算命大。
看到慕桓吃瘪,慕鸢心中很是畅快。
三皇子联合陆景洲害得她那么惨,只是吃瘪哪里能解她心头之恨,她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来人,将七皇子扶起来。”
看着北冥质子身上那单薄只能裹体的薄衫,慕鸢沉声吩咐:“再找件大氅来。”
几个奴才领命,他们将北冥质子扶起来。
只是刚用劲,他们脸色一变。
这北冥质子也过于轻了点,他们毫不费力就将他架了起来。
北冥质子根本站不住,他身体僵硬任由奴才们搀扶着,灰暗的眼眸略显狼狈的看着慕鸢,只一秒又垂下视线。
像极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
看到他,慕鸢不由得联想起自己被关在地牢,备受折磨的惨状。
她皱着眉又吩咐道:“快传太医。”
“先扶七皇子上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