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兄莫不是眼花,好端端的北冥皇子却让你说成了奴才。”
“难道你忘记父皇的教诲,想要仗势欺人不成?”
慕鸢捂着嘴,惊诧地看着慕桓:“难道说连父皇的话你也不听了?你难道要忤逆父皇?”
慕桓一句话还没说,就被慕鸢扣了个忤逆父皇的罪名,这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他指定要受罚。
父皇本就对他冷淡,若是让他知道,那他岂不是更加无望那个位置了?
慕桓没想到几日不见,慕鸢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
他脸上堆着笑:“五妹说笑了,本宫不过是和北冥质子玩闹,你切勿误会。”
“你说是吧?”他看向北冥质子,笑意却没直达眼底。
说是询问,实则威胁,他笃定北冥质子不敢说出不利于他的话来。
躺在地上的北冥质子动弹不得,冰冷的雪落在他脸上,冷意席卷全身,他冻得没有知觉,哪里还有力气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慕鸢身上,她身披白色大氅,肤色似雪,贵不可言,周身的气质傲然却不傲慢,自信却不自负。
北冥质子眼里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
慕鸢冷笑一声:“那……三皇兄为何要踹他?这冰天雪地,他要是冻出好歹,你让父皇如何与北冥交代?”
她指着北冥质子,看向慕桓的眼神皆是冷意。
慕桓蹙眉,五妹一向不管闲事,怎的今日却为了一个质子当面让他难堪?
她眼里不是只有陆景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