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北冥质子跪了多久,但看他动弹不得,就知情况不妙。
慕鸢也顾不得其他,只能让他先进轿辇里缓缓,等太医来诊断。
“公主,这……不合礼数。”
霜花硬着头皮提醒,这轿辇是公主殿下的,要是让别的男子坐了,指不定要被传出什么闲话来。
慕鸢:“人命关天,顾不了那么多,快照做。”
她指着刚给北冥质子披上大氅的奴才:“你过来。”
那奴才弯腰走了过去,慕鸢将手中的汤婆子递给他。
“给七皇子暖手。”
奴才不疑有他,连忙接下将东西塞到北冥皇子手中。
温热的触感让北冥质子心头一暖,汤婆子上还遗留着少女的清香。
没等反应,他就被架进了轿辇里。
一股暖意包裹着他,北冥质子感觉身体渐渐回暖。
霜花眼睁睁看着公主把御寒保暖的东西都给了北冥质子,自己却站在寒风中等候。
她生怕公主冻出个好歹,连忙吩咐人去取汤婆子,自己则替公主挡着风口。
很快太医到了。
大冬天,愣是给太医跑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