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帅的堂弟,不就是苏宇苏廷尉吗?宋思锐看向他,马元仁也看向他,门口的听审的百姓们也看向他,这事大条了。
廷尉府鸦雀无声,除了明玉哭声。门口百姓各色眼神乱飞,鄙视的,不屑的,慢慢演变成小声议论。
“肃静!”宋思锐冷喝道,“大人,要不先暂停。”
苏宇缓缓点头,他需要冷静,冷静。
明玉哀嚎道:“正监大人,我这冒着生命危险,这会儿押后,我必死无疑啊,苏廷尉有权有势,岂容我活着。”
宋思锐不语,这是要把苏宇死扣在堂上啊,以苏廷尉要脸面的脾性,是死不退堂的。难道还有后招?
明玉这边胡扯高级黑,青相那边得到消息,已经奔进了御史大夫的家里。
御史大夫彭水军帽子都没带齐,就从家里奔了出来,救人如救火,直扑廷尉府。青相则是往东冥皇宫去了,事情玩大发了,这丫头胆子忒大了。
廷尉府寂静一片里,宋思锐不吭声,提笔静静写着,马元仁猛眨着眼睛,四处乱瞟,唯恐接触到苏宇的想要杀人的目光。
苏宇气得脸色通红,变白又转青,这是侮辱,**裸的侮辱,这对要面子,执掌国之刑罚的他来说不亚于生死大仇!
他终于爆发了,冷喝道:“皇法条条,你信口雌黄,诬蔑当朝大员。青帅何曾带人回过苏家,我更是连你娘都没见过,何况那些乌七八糟的事。”
“事关我娘清誉,我怎么会乱说,天理何在啊,当初我娘愤然离去,痛不欲生,要不是怀着我,估计早就……”明玉继续哭,尼玛,请允许我继续哭泣,她觉得从来没这么辛苦啊,比跟人拼命还辛苦啊,眼泪啊,眼泪啊!
宋思锐琢磨不透明玉想做什么,直觉觉得苏宇被黑,以他要面子的脾性,众目睽睽之下,那些手段苏宇是万万使不出来,明玉这是有备而来,对苏宇那是十分了解啊。他向苏宇请示道:“大人,这事该怎么办?”
按东冥律法,苏宇是涉案人员,理该回避,并且不能在掌管廷尉府,直到他证明他自己清白的一天。
苏宇是很要面子的,他看着平日见他如见瘟神的百姓,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顿时恼火道:“律法条条,按律法办事?”
宋思锐一本正经道“是”,转首对明玉道:“事发当日是何年何月何时,你可有人证物证?”
明玉被泪水泡过的眼珠儿乌黑发亮,她看着宋思锐道:“苏府的老管家知道这件事,当初还给了我娘三百两银子当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