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按耐不住道:“都死了快十年了,你这算什么人证。”
明玉呼喊道:“大人啊,我来冥都还没六天,哪里知道苏府的事,我娘亲特地嘱咐遇到老管家,要我好好谢谢的,我怎么知道他死了啊。”
苏宇皱眉,扶额,怒道:“你也何年何月何时都说不清楚,我如何证明?”
明玉胡扯道:“东冥青元五年,六月二十四卯时,这个我从我娘亲的手札看到的,这种事情我娘亲怎么会跟我细说。”
“既然你娘亲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的?”马元仁问道。
“阿,大人,我认得字啊,我娘亲有写手札的爱好,身为人女,娘亲顾念青帅兄弟情谊,黯然离去,我可跟苏廷尉不熟,这种肖想堂嫂,道德沦丧,伤风败俗的人渣掌国之刑罚,身为东冥一份子,我看不过去啊!”
“他对骨血亲无情无义,祖父未曾把我青尘老爹从族谱除名,我爹怎么也算半个苏家人,他仗着有权,不避亲属,操国之大权,落井下石不够,还谋害我祖父,这样的人我为什么不告发他?”
宋思锐眼观鼻,鼻观心,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问不劝,权当自己不存在。
马元仁满脸尴尬,他不该问的,苏廷尉都快爆了,气得脸色铁青,全身发抖。
廷尉府胶着了,苏宇证明不了自己,气怒不已,明玉也证明不了。
苏宇在百姓的各色眼光中,感觉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这真是太丢脸了,都丢到姥姥家去了。“怎么回事?”御史大夫彭水军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他看着跪着的明玉,没见血迹,还好还好,不然跟青相真不好交代。
宋思锐,马元仁立刻站了起来拱手行礼道:“御史大人。”
苏宇这才慢慢冷静了下来,这是一个套,一个要夺他大权的信号,他心下凉飕飕的,看看两个最得力的助手,这两个人今天似乎都在帮着这个女人,是不是想夺他的位置?
彭水平一挥手道:“免了,今日怎么开了正堂,发生什么事?”
宋思锐立刻送上文书,彭水军一目三行看了,暗自开怀,这下看苏宇怎么折腾,先关起来再说。
彭水军捻了捻花白的胡子,对苏宇道:“苏廷尉涉险国法,我会禀告皇上处理。”苏宇冷冷看着御史大夫,自己的顶头上司,这鸟人一年出现在廷尉府屈指可数,这么错巧,这是故意来跟他作对,他顿时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他做对?他冷笑道:“彭大人,认为这女人说的话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