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抬袖子试泪,嘤嘤复嘤嘤,绝美容颜,惹人怜爱,苏宇眉头直跳。
马元仁受不了,美人流泪那是会让人断肠的:“你有什么冤屈慢慢道来,如此哭泣,我们也帮不了你。”
明玉断断续续道:“我怕说出来也于事无补,平白玷污娘亲声誉。”
宋思锐微微眯眼,这是开始下套了吗?他帮腔道:“只要是犯了东冥皇法,苏廷尉自然会给你交代,大人,你说不是不是?”
苏宇看了他一眼,这时候他能说不是,只好硬着头皮道:“是。”心中暗自恼火,今天这两个属下似乎都跟他对着干。
明玉这才擦去泪水,雷兰说过,这鸟人要面子要的要死,容她给他抹点黑:“容我从一个故事讲起。”
苏宇皱眉,宋思锐点头,马元仁道:“说重点,跟本案有关的。”
明玉道:“是,大人。”有苏宇丑事录在手,她不信气不死他,换个人物就是了。
她从感人肺腑,只付出不求回报的爱情故事说起,说的是青尘和青阳的故事,赚足府吏和看官们的眼泪,就连宋思锐和马元仁都十分动容,故事从青阳远嫁开始播放隐秘。
苏宇眉头直皱,直觉要出事,公堂之上,百姓众目睽睽之下,他实在无可奈何,没有办法阻止。
说起自己苦命的娘亲,明玉几度哽咽,泣不成声:“我娘亲爱慕青帅,不忍他独立为情发愁,天涯海角追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感动了青帅,**,男欢女爱,便有了亲密关系,娘亲怀孕了,青帅带着娘亲回到苏家,本想禀明父母,早日成亲的。”
“谁知,”重点来了,明玉又开始哭了,她边哭便问道:“大人,淫人妻,该如何定刑?”
苏宇眉头皱成了川字,这跟他苏府脱不了关系,难道是祖父?还是他爹?他爹死了很多年了,莫非真的是祖父!这个老不死,给他脸上抹黑,他怒,怒,怒……
马元仁在苏宇腾腾的怒火上,火上烧油道:“宫刑!”
明玉掩面而泣,哭声哀哀道:“谁知道,青帅的堂弟见我娘亲貌美如花,下春药,就把我娘亲给……”省略之,请允许我继续哭泣。
苏宇脑袋嗡的一声,脸黑如碳,这死女人说什么?说他和她娘,她没搞错,饶是他位列九卿多年,锻炼多年,也是沉静不下来,两只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才没有跳下堂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