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东为兰菱阁,西为紫竹苑呢?”
石崇神秘地笑了笑:“此乃寄望予季伦之两位故人也。”
“哦……”绿珠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神秘?疑惑?绿珠有点儿看不透石崇了,在她眼里真纯可爱,勇武刚强的石将军,开始有了高深莫测的感觉。当然,神秘也罢,疑惑也罢,奢华无比的金谷园正式动工了。
在白鹤镇折腾了十多天,石崇和绿珠黄昏时分回到了洛阳。一进司徒府,石崇未及歇息,便向母亲问起刘舆刘琨兄弟的事。石母也正在犯嘀咕,这兄弟俩今早出门,说是到书市买些书籍,至今也未见归家,不知是何原因。
刚坐下的石崇猛拍大腿,大叫一声:“哎呀,大事不好!”
绿珠忙问何故,石崇连连摇头:“刘氏兄弟休矣!”他连忙叫帅仁调来百余随扈,让他们立即到洛阳城外搜索,他自己则带上曹义和十余名随扈,赶往王恺的国舅府。
国舅府阴森森的大门终于被石崇叫开了。管家王伶阴沉着脸问道:“石将军夜访国舅府,何事?”
好个石崇,早从王伶身上嗅到了一股杀气。他不动声色,故作神秘地说道:“季伦刚从白鹤镇回来,有一件十分重要而紧急的事,要与国舅密谈。”
“入夜了,明日再谈,如何?”
石崇脸露愠色:“王管家,石某要访的是国舅,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吧?”
“如果王伶不让石将军夜访呢?”
石崇一把捏住王伶的手腕:“王管家打算用什么来阻止石某夜访国舅呢?用手,手断;用脚,脚断,用头,头断!”说罢稍稍用力一捏,早把那王伶捏得痛至骨髓,冷汗直冒。
“石、石将军,王伶开个玩笑的,石将军,请。”
进到中堂,只见王恺端坐在太师椅上打盹,见到石崇进来,只是微张双眼,有气无力地问道:“夜了,何人来访呀?”
王伶道:“石崇石将军来访。”
还是那么要死不活的音调:“请他进来。”
“国舅,石某已在你身边了。”
王恺好似刚看到石崇,“嘣”地从太师椅上跳将起来:“哎呀,石将军驾到,老夫有失远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