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将军刚从白鹤镇回来,说是有要事与国舅密谈。”
王恺悄声问石崇:“莫非石将军要与老夫密谈建金谷园之事?”
“国舅早有所闻啦?”
“皇上亲自允诺的如此宏大之别馆,岂有不闻之理?”
“国舅见笑了。”
“想与老夫斗富?石将军,你还嫩着呢。”
石崇连连冷笑:“石某岂敢与国舅斗富?那金谷园,石某打算广会天下文人,吟诗作赋,以振我朝文纲。只是石某看中的两颗文胆……想向国舅讨还?”
“文胆?老夫何时拿了你石季伦的什么两颗文胆?”
“刘舆刘琨,便是石某的两颗文胆。”
王恺一听“刘舆刘琨”四字,一时间傻了眼:“我、我不知什么刘舆刘琨。”
“不知?上次皇上召见青年才俊,不是向你问起他兄弟二人么?如今怎么不知了?”
“这……最近老夫并未见着他二人。”
“我已闻到他兄弟二人之气息了。”
王恺使劲嗅了嗅:“闻到什么气?”
“才气。”
“鬼话!”
“石某便要搜了。”
“你敢!”
“敢与不敢,问问王管家便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