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苏锦箫的问话,让苏锦息沉默。
这当空儿,锦歌也收拾好心绪,沉思起来。
看样子,这苏锦衣很可能是半路重生的,至于皮囊下的魂魄是否还是本人,便不得而知了。而且,听这兄妹俩的意思,苏锦衣有凭空变物的本事,仔细想来,这人应该是有些大机缘的,不是拥有前世小说中说的储物空间,就是会些术法本领了。
锦歌当然更偏重第二种猜想,忽然,她想起一段儿事,却是苏锦息提及的原石那块儿。
记得当初她们一家人叙话时,爹爹无意中提及过一回,正是和五伯手中的原石相关。那回,爹爹还很是惋惜的摇头说,早知道当初让五伯留下几块儿极品翡翠,也好打出几副玉镯、佩饰,将来充当传家宝用,也好啊。
啊,锦歌想起来了,那回,还是五伯送来丰忱的那块儿墨玉佩,才惹出来的唠叨。
锦歌记得,当初因为人情,五伯替人收下一批原石,开解出来,三分之二都是实心儿的白花花的石头,眼瞅着,十来万两的白银要打水漂,竟然又爆出十来块儿极品翡翠,一下子,不但自己的银子周转回来,竟然还和京城的一家老的珠宝店铺有了交情,从而还在其中发展的新店中吃起了干股,转而成为了苏锦落的嫁妆之一,听说五房的那位五少奶奶好像对此一直颇有微词……
锦歌是越想越远,里面儿那对兄妹好像在配合她一般,依旧沉默着。
虽然不记得爹爹是否提及过苏锦衣在其中的作用,但想来,苏锦息能那么对自己妹妹说,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为什么一向喜欢八卦的爹爹,没有提过那一出呢?
苏锦息似乎听到了锦歌的心里话,开口道:“她以为家中长辈无人怀疑,怎么不想想,她立下的大功,五叔除了送她些翡翠打造的配件,便不再言语呢?为什么老太太经常拉着她抄写经文?怎么不想想,咱俩为什么不让她多接触爹娘?”
苏锦箫叹道:“她心里有气、有敌意,自然看不出来。也许,她认为自己被这一方天地束缚了吧。”
苏锦息似嘲似悯的笑道:“她当真是有本事儿的,竟然将产业开到了南地,这黄金,就是她的宝藏之一。”
“什、什么?”苏锦箫又是一颤,“天啊,她难不成不懂何为怀璧其罪的道理么!她、她有什么背景,敢这么做?”
苏锦息摇摇头:“她是有大本事之人,做得若是谨慎些、行动若是再缓些,兴许便是一生的大富大贵,你我二人,不可匹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