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息轻轻一笑,那声笑极轻,听起来有着淡淡的空灵。
“唉。阿箫。你知道么。苏锦衣她是栽在了她的心上人身上。”
他说着话,低头看过去,只见苏锦箫面色变幻。双目轻闪,一时间愣住,半晌,才叹:“原来你也发现她的不对劲儿了。”
苏锦箫低下头,螓首半垂着,不言不语。
苏锦息也不在乎自说自话,他笑道:“你知道,我也知道,可是她却以为自己百无一漏,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了。”
苏锦箫此刻终于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孪生哥哥,问:“哥,你……”
苏锦息一摆手,道:“我又不是傻子,难不成还看不出虚与委蛇和真心相待来?起初,只以为她是怨咱们的娘亲,所以连带着咱俩也埋怨上了,只是后来,竟然发现,她姨娘还有那么多存行,呵呵,当真是好笑得很。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不但能给老太太奉上百年难见的珊瑚盆,还能帮着五叔解决囤积的原石……妹妹,咱们府里……莫说是咱们府里,便是和咱们相交的人家,哪个不是长着七巧玲珑心的?谁又是傻子呢?”
苏锦箫双目失神,仿若回忆着当初的情景:“我不知道她、她还是不是她,总想着,远着点儿就远着点儿吧,总比伤心强……”
“爹娘成日里算计东、算计西,我到现在似乎还记得,当初抱着咱俩玩儿的那个温温软软、笑起来极和善极温柔的姐姐……我以为,她是恨咱们这一脉的,却不想,后来越来越古怪。”
这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听得锦歌暗暗称奇,这故事的发展可越来越诡异了,不知道那苏锦衣是否有何奇遇。
锦歌拼着头痛仔细回想留存在头脑中的前几世记忆,这一想不要紧,一时间竟让她生生惊出一身的冷汗,四肢无力的颤抖着不说,竟然让她险些惊呼出来……一直盘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库,似乎当机了,她怎么也打不开那扇大门。若是想得狠了,也不过是隐隐约约的看个模糊,这……是她穿梭在每个时空中,从不曾出现过的。
“哥,你说,她是人是……”
苏锦箫好像有些紧张,话不说完便止住声音。
苏锦息停了停,又道:“不知道,也许会些法术?也许是再世的孤魂。”
苏锦箫眼睛一亮:“哥,你之前没有阻止爹爹接近那个老道,是不是看出些什么?”
苏锦息摇头:“我只是在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