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也跟着在心里吸了口气,她好像明白了,这位苏锦衣同学可能还有一些特殊的本事,比如异能什么的,只是,这样一个有机缘有天运的人,怎么会落得那般下场?
苏锦箫双目含恨道:“那家人,就是别有用心的人?”
苏锦息道:“贺家,也许是棋子、也许是幕后之人,谁知道呢?”
锦歌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不同,看意思,苏锦息心中未必不知。
苏锦箫冷笑:“她觉得家人不值得信,那好,你有本事谁也别信啊!要不,您长双慧眼也行啊!怎么就、怎么就瞎了眼,看上那么群玩意儿?!”
话中那股子恨铁不成钢之意,蕴含着浓浓的情绪,让锦歌听了也为之一惊。
这哥苏锦箫,也许……也没有差么差劲……?
“她也不算亏,起码也享受过呼风唤雨的感觉、也体验过众星捧月般的待遇,比起你这个傻丫头,她可强多了,她……可不亏啊!”
苏锦息的话,让苏锦箫笑了起来:“也许,她不是没有发觉那些人的不对劲儿吧,也许……她是想打造一个她想要的温情吧。”
虽然是笑言,但其中所含的落寞之情,锦歌还是抓了出来。
“苏锦衣……她除却贺家那位,还有几个红颜交好,至不过,其中只有一位是对她真心相待的,这些黄金,就是从他那里来的。”苏锦息拍拍箱子,“他也知道自己的处境艰难,清楚可能见不到苏锦衣最后一面了,便将手中的珍藏全部掏出来,想交到爹爹手中,以求给苏锦衣以庇护,呵呵……”
这是冷笑,听得苏锦箫也是寒毛直起:“爹爹没收到?”
苏锦息嘴边的笑,更加明显:“若是真给爹爹知晓啦,那东西岂不是要便宜了旁人?”
苏锦箫不可置信的看着苏锦息,摇着头,情绪有些崩溃:“不、不、不,一定是哥哥相差了,定不会是如此的,爹爹定不会如此!”
苏锦息似乎不觉得苏锦箫的反应如何失常,反而笑道:“阿箫,若是你心中当真这么肯定,又岂能一下子就想到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