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够了羊毛的水溶心满意足的咂咂嘴,司徒景见此没好气的调侃道:
“罢罢罢,我知道你肯定是拿去讨好你的小未婚妻去。
也好,让林家姑娘多给你熏陶熏陶,说不定将来能生一个文静一点的世子,别像你似的,跟个活猴一样,没个消停!”
水溶鼓了鼓腮帮子,暗地里咬牙切齿。
手串帝好好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跟那些大妈一样?
“臣觉得陛下大概要失望了,臣的祖母和母亲都是书香门第的才女,也没见臣熏陶出什么文才来!”
司徒景面色一黑。
啧,竟然不知为耻,低估了若渊的脸皮厚度了!
“哦,外面都说北静王不愧是林探花高徒,白雪阳春、经纶满腹,端的是文武双全啊,不然也不能编纂出报纸这种神物啊!”
水溶委屈的小眼神瞅了瞅皇帝
看破不说破啊!
他什么德行手串帝还不知道嘛!
水溶左右看了看,又瞅了瞅起居郎。
司徒景哑然失笑,挥手让众人都退下了。
就听水溶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
“陛下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您明明知道臣那报纸臣只是背了个主编的名头,大半都是拜托了林家小姐,还拉上了徐家几个表兄当壮丁,只不过碍于林小姐的名声,此事不好宣扬罢了。”
说着水溶故作痛心疾首的哭天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