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片忠君爱国之心,没想到却招致了陛下的嘲笑,陛下你的良心不痛吗?”
司徒景“噗嗤”笑出声来,盯着水溶谴责的小眼神,司徒景笑道:
“要不是你干打雷不下雨,朕险些就信了!不过——”
司徒景摸了摸下巴:
“徐家,朕记得这老太妃出身的徐家可不俗,这徐家可有人在朝为官啊!”
来了来了,机会来了!
水溶精神一振,总算不着痕迹的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他唱念做打这么表演一番难道是为了给皇帝耍猴逗乐吗?
当然是为了利益。
水溶连忙给几位表兄敲起了边鼓:
“陛下有所不知,这徐家虽然也是诗书传家,但受祖上影响,一心沉迷研究,除此之外,也只是教书育人。
徐家人的性子更加偏爱闲云野鹤的生活,此次还是臣发动了三寸不烂之舌,才说服了几位表兄入京参加会试。”
水溶对皇帝挤了挤眼睛,做了个“你懂得”的表情。
听了水溶的描述,司徒景脑海中立即勾勒出了一副沉迷研究的学者形象,看来徐家人都是那等务实又不重权利的,这岂不是天生的好臣子,地设的老黄牛?
待听到最后一句,司徒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朕看你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清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