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朕知道你劳苦功高,说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水溶眼睛一亮:
“想要什么都可以?”
司徒景自悔失言,心下也有些惴惴,但是他堂堂皇帝,金口玉言,哪能反口,只能硬撑着说道:
“自然是随你提!”
但是目光中分明写满了:
小子,你识趣点!
水溶可不知道啥叫客气,难得铁公鸡肯拔毛,不宰上一刀都对不起自己。
“嘿嘿,臣忝颜,董源的潇湘图卷臣心仪很久了,不知陛下可否割爱啊?”
水溶早就盯上了这画,这潇湘图卷和潇湘妃子多般配啊,合该这画与黛玉有缘。
只是一直没好机会开口,如今,嘿嘿!
司徒景可不知道水溶肠子里那些恬不知耻的强盗想法,他此时正心痛的捂着胸口,笑容勉强极了。
如果不是还有正事要说,他都想让北静王立即滚蛋了!
早知如此,他当初得了画之后就不该在北静王面前炫耀。
悔不当初啊!
司徒景内心小人已经在捶胸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