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月颜大笑:“哈哈哈,哥哥的话怎会有假?”
那后不咸不淡的又扯了点练功啊诀窍啊云云,直至子淼来催,月颜方才依依不舍的与她道声“晚上见”离去。
莲骨吁了一口气,怀里的包子兄怕不是都要臭了。登时便赶忙驾片小云奔回去。
待她一开柜门,却是什么也没瞧见。
莲骨愣了好半晌,寻思着昨儿个到底是不是做了个梦。若是个梦倒也忒逼真了,直至今早用早膳的时候她都不觉着饿。
罢了罢了,兴许真的是个梦吧。她嘟了嘟嘴,遂将那剩下的几个包子赌气般一通狼吞虎咽吃个精光。
夜色将至,月颜并未食言,倒是真真儿为她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但瞧着那些菜莲骨也不知怎的,就是没甚胃口。
“怎么了?”月颜刚为她夹了一块鱼肉,却瞧见她一脸忧愁的模样,不甚思解。
“兴许是婚期将至,没什么胃口吧。”她胡乱答他。
“饶是如此,阿眠大可不必如此担忧,仅当作平常日子过就好。”
莲骨终是抬了抬眼眸,冲他笑笑,遂吃下那块鱼肉,很是捧场的连夸了几个“好”。
兴许是被那只鸽子扰的胃口不太好,这鱼肉不咸不淡,不甜不腥,尝在嘴里也不知是个什么味儿。
转眼,到了大婚之日。
正午时分,日光照耀在汉白玉台阶上,热烈耀眼。
莲骨屋内,红纱缠绵的梳妆台前,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她的倒影,黛眉轻染,朱唇微点,两颊胭脂淡淡扫开,苍白的肤色多了一层妩媚的嫣红。眼角贴了金色的花钿,平日的甜美变成了叫人失魂的娇媚。
她望着铜镜中的女子一时竟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