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颜眼神宠溺的笑一声又道:“那一日正是你及笄的日子。”
莲骨未吭声,却极好奇的盯着月颜,期许他再讲下去。
于是月颜便很好的接了下去:“仙人的及笄,就如同凡人吃不得长寿面的寿辰,只是新生而已,并不重要。
“可哥哥疼小阿眠啊,自然会把每一个稍有特别的日子都当做是最重要的日子。
“但是啊,阿眠自己都不曾觉着及笄重要,撇下哥哥一个人不知跑哪去逍遥快活了,可哥哥那时却当做一个大日子呢。”
遂下便重重叹了一口气,一副好不忧心的模样。
“然后呢?”
“然后啊,阿眠终于回来了,可让哥哥一番好等。阿眠回来便嚷着要容与为她挽个稍成熟些的发髻,可是容与正巧出去了,哥哥便自告奋勇,为阿眠梳了一回头。
可是哥哥毕竟是男子,这手艺啊拙劣的很,阿眠便埋怨哥哥挽的太丑,不搭理哥哥了。后来哥哥想了个法子,终于讨得阿眠开心了。”
见话音又落,莲骨抬起头来:“何种发髻呀?”
“妹妹果真忘得干干净净了。”月颜喝了一口茶,“自然是与哥哥一样的了。”
“噗!原是挽作了个男儿发式,不错不错!”
月颜笑笑,继续道:“及笄那日阿眠还很贪吃,夸哥哥做的菜好吃,比平日里还多吃了一碗呢。”
“噢——”
“你现在呀,就和当年一个样,灵力没见长,倒是胃口愈发好了。”
莲骨吐了吐舌头,不甜不腻的冲他笑上一笑,起身道:“阿眠呀,回来已两年有余,都未曾尝过哥哥的手艺,委实嘴馋了些。”
月颜的眼睛亮了亮:“原是阿眠想念哥哥做的菜了,这便好办,哥哥今晚便给你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