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打阿眠的主意,本座劝你还是早早收手的好。”身后却是响起了个极温柔的男声,那漾碧回转头去,瞅见了个浑身雪白的盲眼男子,手里摇着把月白色的折扇,那扇子上忽地开出了雪白雪白的几朵玉兰花。
“嘿嘿!仙君这扇子可否借我把玩两日?”莲骨正趴在月颜的琴前,颇有闲情逸致地摇着那折扇,心下实是欢喜得紧。
不见那仙君玉手轻挑银弦,不听那天籁琴音,反倒对把破扇子兴致勃勃,月颜的眉头跳了跳。
“怎的,是瞧上了哥哥的扇子?”月颜双手抚平琴弦,抬起头来,一席话里却含着“哥哥”二字,扰的莲骨好生困惑。
“仙君怎得与我自称‘哥哥’?”
那月颜仙君嫣然一笑:“仙子与本座同住这世安殿,且不说同进同出,仙子可瞧见这世安殿内有一名女仙侍?再者,本座不近女色万年有余,除了万年前的花眠仙子乃是本座义妹以外,皆无女子近过这世安殿。”
哦,原是当做冒名顶替的花眠仙子了去。
她细细想了一想,便觉甚是不妥,与那仙君道:“仙君怎得不担心自己识错了?依小仙看哪,那花眠仙子的性子固然与小仙大相庭径……”
孰想那月颜仙君一声轻笑,声线酥酥入骨,直听得莲骨心神荡漾,月颜道:“你既不是那花眠仙子,怎知与那花眠仙子性子不同?”
“我……”
“依哥哥看哪,妹妹和那万年前的性子一般样子。”月颜随手便将那折扇拨了去,还亲昵的在她的小脑袋瓜子上敲上一敲,“这扇子,哥哥不愿给了。”
许是被自己说得不高兴了,她也不顾那月颜仙君是否瞧得见,委屈巴巴地眨着漂亮眼睛:“仙君…不是,哥哥!阿眠说错了,这扇子还是借了阿眠罢!”
“哈哈哈!阿眠还是如从前那般鬼精,不过,从前你向我讨这扇子我未给,今日自然不会给,莫要馋眼,哥哥教你的几个诀可念熟了?”
闻言莲骨只好作罢,怎得这花眠仙子的哥哥如此心狠,竟拿那万千年她也背不出的经诀与她作要挟!着实可恨、可恨!
想着自己到了这不世情已有个把月头,却不知那清灵小湖的河神姐姐可还安好?
莲骨掏出那海贝,用丝帕细细擦拭一遍,继而放在日光下任它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