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眠。”来人正是那月颜仙君,“服下这丹药,便好生睡一觉罢。”
好生奇怪,却也不知为何。
只感到有人往自己嘴里塞了个小球,或许是那仙君所言的丹药。
随即她听得一阵碎碎的脚步声,有人道:“仙子这是怎么了?”
仙君答:“仙子被那迷神香迷失了心神,故而一再奔那寒冰湖去。方才本座正是去了太上老君的无极宫,向太上老君他老人家寻了解迷丹来,便解了那香毒。”
倒是困倦得紧。她张了张嘴,便浑浑噩噩、神魂颠倒的睡了去。
就似这般昏天黑地的睡了不知多少时日,莲骨终于是醒了来。
这积雪园听闻是被那仙君封了去,不许她再踏足半步。莲骨细细瞧着那层薄薄的、泛着金光的结界半晌,忽而有些心疼里头的河神姐姐了。
心里想着,这河神前几日待我也不薄,就这样放任他不管岂不是太狼心狗肺了些。
便急急去问那容与仙君何在,岂料容与一把将自己抱住:“仙子,仙君日理万机,还是莫要打搅得好,这积雪园仙君封了自然是封了,里头的生灵再和善也不过是个妖物,仙子还是莫要再被那妖物迷了心窍才是。”
“妖物?”甚是匪夷所思,这堂堂一河之神怎得就成了妖?
“容与,我前几日瞧见那湖里有河神……”
没待她说完,容与便急吼吼地打断她:“仙子!那是个湖,哪里生出的河神?这湖是湖,河是河,湖中自然有那湖神,这小妖疏忽了便称自己是河神,属实是说漏了嘴,仙子莫要被那小妖蒙骗了!”
这湖是湖,河是河……
莲骨想着这话说得有鼻有眼,甚是有理,便只好作罢。
“嘿嘿,容与啊,瞧我这脑子!走着,吃肉去了!”便两手携着那容与一溜烟儿跑了。
谁知那结界内,漾碧正一脸哀怨地注视着没心没肺的少女,忧郁地叹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