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河神姐姐哪,莫要怪小阿莲心狠将你撇下,属实是被逼无奈,被逼无奈,呵呵……”
翌日,莲骨正搁林涧山泉边摇头晃脑地背那拗口经诀,忽而听得梢头鸟儿尖着个嗓门叫的颇为难听,便没忍住跳将起来,向着那鸟儿道:“鸟兄,怎么今儿个唱得小曲这般难听?”
那鸟精道:“莫要怪我,莫要怪我!”
随即振翅飞起,没了踪影。
“亥,如今连个鸟儿都要嫌弃我个三分,全都是这经诀惹得祸!”索性将那抄着经诀的小笺随手一扔,倒在草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梦里有个美人儿,长着条银亮的鱼尾巴,还有一小片清亮小湖,梧桐树飘落了好多白白的叶子,乍一看,竟是那漂亮羽毛。只见那羽毛纷纷落在美人儿温柔的白发上,居然融为了一体。
湖水轻抚着美人儿波光粼粼的肌肤,美人儿的面容衬映着雪光的轻柔。
忽而那美人儿侧过眼眸,羞答答的道:“仙子莫要轻薄人家……”
“阿眠?阿眠!”
听得一声唤,莲骨怵的惊醒,只见得眼底下一张温柔俊美的脸庞。
亥,许是仙君哥哥又来催债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怎得哥哥寻阿眠背诀来了……”
月颜宠溺地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儿,道:“刚巧路过此地,便进来瞧瞧你,岂知你正笑得一脸春风荡漾……”
“啪”一声,莲骨紧紧捂住他的嘴,干笑两声:“呵,呵呵……不过是做梦罢了,哥哥日理万机,赶快忙你的去罢,莫要管小阿眠,呵呵……”
“哦?莫不是哥哥扰了阿眠做春梦的兴致?”
“咳咳咳……”
月颜“扑哧”一笑,脸颊两个笑窝甜甜,颇有光天化日之下勾引良家小仙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