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他是想拿战功,当大官!”
“可他已经是将军了,他还想当什么官?”
“他要当宰相!”
“呵……”一人在旁边突然笑道,“他不能当宰相。”
“为什么?”
“他是将军。将军是军队的领袖,宰相是朝廷的领袖,两个职位不能在一个人身上,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呵呵,他想砍谁的脑袋就砍谁的脑袋!”
“魏书生,你吓唬谁呢?”一人骂道。
魏延摇摇头,沉默不语。他站起身。拍了拍手,道:“我去那边看看。”
一人忙问道:“你去哪儿看?”
“去巡逻,”魏延道,“放心,我不揭发你们。”
“量你也不敢。”
“少说两句吧。”一人劝道。
魏延摇摇头,转身走入林中。
日头推到正中。冬日北方的太阳,正午时并不强烈。十九人在河边的烟火盖住了一片林冠。魏延走后,一行人咕咕囔囔,又骂了起来。
“那魏延一介书生,不去读书当官,跑咱们这儿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