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是个秀才。”
“秀才来当兵?”
“咱们为什么当兵?”
“抢粮抢钱抢女人呗。不然谁来当这鸟兵!”
“嘿嘿,疯子,在李广源手下,你敢吗?”
“他奶奶的李广源,心真黑,不让兄弟们好生享受,让老子们当和尚!谁他娘的稀罕当个受气包。”
“唉……李将军是纪律严明。”一个中年白面男子叹道。
“呸!”一黑脸汉子唾道,“他屁个严明!他就是要升官发财!”
“别说了。”
“魏延怎么还不回来?”黑脸汉子骂道。“他奶奶的,别去告我们吧?”
中年男子叹口气,站起来:“我去找他吧。”
他说罢,又有三个人站起来。“我们一起去。”
“赶紧的,别在老子面前晃悠。”黑脸汉子摆手道。
走到一边,回望溪边的十数人,特别是中间的那个黑脸汉子,中年男子摇摇头道:“我去巡逻,你们呢?”
“一起去,老子受不了那个黑疯子。李将军行的端坐得正,要他在这儿胡说八道!”
“嗯。那好,咱们一起去吧。先把魏延找到,他一个书生,别迷路了。”
“那小子怎么会迷路?你看他们这动静,”一人对着溪边烤火的十数人撇撇嘴,“这动静,傻子都找得到。要我是辽军,一早派个小队把他们脑袋砍咯。”
说罢,各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忧虑。“还是去看看,别辽军真的摸过来了。这里离李将军还差几十里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