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师爷:“大公子,魏洽那小子来了。”
田蠡翻身坐起来,“噗”地吐出葡萄皮,“想逼我退出码头,没门!”
苟师爷讨好道:“对,安州地面,大公子怕过谁呀!”
魏洽进帐,“田大公子,你是痛快人,大人们等着回话呢。”田蠡“腾”地推开那美女,“这几个老不死的,是不是呆久了闲得慌呀,这事跟他们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他娘的,都向着彭老三,哼,田某的脾气你魏洽是知道的,吃软不吃硬;吃硬长三寸。想拿着鸡毛当令箭,合起伙来算计田某,想都别想!”魏洽不软不硬道:“这么说,你连马公跟众老员外的面子也不给?”
“面子,有银子大吗?”田大公子冷笑,“凭他们三句干巴巴的混话,就想让我田蠡退出码头,有这便宜事?哼,也成,你去跟那郑县令说,叫他亲自来我帐中,乖乖磕三个响头。嘿,没准,我会改变主意。哈哈哈!”
七
“这个田蠡,简直就是个混蛋!”魏洽愤愤不平过来回话。
众老员外义愤填膺,“无法无天了,田蠡这厮简直目中无人。”
彭三爷怒道:“田蠡既胡搅蛮缠,咱们只好刀枪上见真章了。马公、郑县令,他田蠡不仁,就别怪我漕帮不义。”
郑县令急道:“彭三爷,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彭三爷冷笑连声,在众老员外的阻拦声中,怒气冲冲出帐。
“三爷,咱们打他个落花流水!”萧老大、海泥鳅等早等在帐外,见了彭三爷脸色,喊道:“弟兄们,抄家伙!”漕帮同仇敌忾,“对,咱们一鼓作气,把盐帮打个稀里哗啦。”那边,迦叶、麻大哈等一声呼哨,领着手持刀枪棍棒的帮众,嗷嗷叫着往漕帮逼过去。
黑云压城城欲摧,双方刀剑闪光,眼看一场械斗就要打起来。
“都不准动手!”魏洽带着衙役四处作揖,哪里弹压得住。
郑县令手足无措,“马公,诸位前辈,这可怎么好?”
“有办法!”李白拔出龙泉宝剑,“咱们仿效毛遂劫持楚王的办法,去盐帮大帐劫来那田大公子,逼他退出码头!”海泥鳅叫好,“是啊,刀尖搁在田蠡的脖子上,那小子准吓尿。”萧老大也道:“好计,走,海泥鳅,咱们去,老鹰抓小鸡。”“等等,你们不能去!”李白急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你二位只怕没进盐帮大帐,就跟盐丁打起来啦。”
萧老大瞪眼道:“你小子,莫非能飞进盐帮大帐不成?”
李白龙泉宝剑舞个剑花,“让我去,出其不意,擒住田蠡。”
“胡来!”马公:“这里用不着你们这些大侠,老夫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