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遥知可不敢收,还给百里花醉说:“婚缘之事说到底讲究一个缘字,我帮不上什么忙。”
百里花醉又把霞珍珠塞给她:“非雪上神不方便帮我美言几句,那就拜托你告我女上神的名字。”
“这个……”编一个名字骗百里花醉,她余心不忍,就又把珍珠还给百里花醉,没想梵生走了出来,已恢复男儿身的梵生指尖一动,把霞珍珠收进他的乾坤境,说:“本君知道那女
上神叫什么名字,也知道仙府在何处,不过你这点霞珍珠有点少,让人觉得你百里花醉不止小家子气,还没有几分诚意。”
百里花醉为爱豁出去了:“请君上指点,多少颗霞珍珠合适?”
“至少也得这个数,”梵生伸直五个手指头。
“五百?”
“不,五千。”
百里花醉一咬牙:“好。”
顾遥知险些没能站稳。梵生还说:“本君没有闲功夫等你过段时间送来,你最好现在就回北海拿,本君自是不会白要这五千颗霞珍珠,不仅会告诉你女上神是谁,到时候你若还想娶,本君还
可为你们赐婚。”
“谢谢君上,”百里花醉高兴得魂都飞了,这就回北海拿霞珍珠。
顾遥知等百里花醉走远,问梵生说:“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拿百里花醉五千霞珍珠耍耍。”
“可你摆明是在整百里花醉,他又没有得罪你,哪次见你不是点头哈腰的,过几天就要水淹地宫,离不开百里花醉帮忙,你不能在这种时候伤透百里醉的心。”
“无所谓,我高兴就好,”梵生说,任性又矫情,他就要整百里花醉,谁让百里花醉色迷迷吃他豆腐,害得他被连灼看笑话。
连灼一想起就笑,忍都忍不住,几次想喝口茶都没敢喝,怕喝一半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