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吧,她把他的袍子抱给他,说:“你换衣服,恢复男儿身,我去拿点炭火,把帐子里烘暖和些。”
梵生就像迎来解放般,高高兴兴拿回自己的袍子。
不曾想,小妮子拿炭火去了,他刚要换衣服,百里花醉跟连灼有说有笑走进来。
“遥知?”连灼唤了一声。
百里花醉往内里走了几步,一眼看见妆台前的陌生女子,瞬间就神魂颠倒了,世间居然有比他还美的女子。
“姑……姑娘,你是……”百里花醉红着脸问,一双手不自觉拿起梵生的手摸,哇呀呀,小手背上肌肤吹弹可破,比他好上千百倍。
梵生眉尾抽搐,刚小妮子给他打水洗脸时,他解了施在帐帘上的法术,防着有人进来,一个大意又还是没能防得住。
连灼愣了一秒,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老凤凰惨遭调。戏,还被吃了豆腐,哈,哈哈哈哈……
“姑娘,你是非雪上神的朋友吗?怎么只见你一人在帐中?非雪上神呢?”百里花醉说,如痴如醉的目光停在梵生脸上舍不得挪开一点点。梵生怒瞪连灼,笑什么笑!然后抬手一挥袖,把百里花醉拂出帐子里,顾遥知拿着炭火回来,看见百里花醉在她帐门口摔了个四脚朝天,赶紧扶起百里花君:“百里上
神,你这是怎么了?”
百里花醉才不管自己有多狼狈,拽住顾遥知问:“你帐中的女子是何人?婚嫁没有?又有没有意中人?”
“啊??”顾遥知没良心地在心里笑了,思及九霄琉璃翊天君的威仪,她才说:“那女子是我认识的一位上神,来找我买点东西,你可别惦记,女上神脾气坏得很,是个极难相处
之人。”
“不要紧不要紧,只要待字闺中,哪怕心中有意人,我也要抢上一抢。”
“出嫁的话倒也还没有。”
“那便好,”百里花醉拿一包霞珍珠,约有两三百颗,塞顾遥知手里说:“非雪上神笑纳,一会替我说上几句好听的,待我回百海,再给非雪送霞珍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