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生阴着脸色,好想泼连灼一脸热茶,说:“让你叫四海司掌神官和司水之神,怎么只来了百里花醉?你上哪喝花酒去了??”“你个老凤凰,不要乱说,我早就不去青。楼逛了,我这不是累得慌了,四海跑个遍,下半夜才能回来,我就把这差事交给百里花醉办了,你放心,百里花醉派出去带
话的都是知根知底仙官,不会出走漏军机的。”
“但愿如此。”
“澜若衣已经被我们围死在地宫里,有人给澜若衣通风报信也要进得去才行,我看你就是心里不痛快,为百里花醉摸了手的事。”
顾遥知这才知道梵生整百里花醉是为哪般,跟师傅目光一接,又都没忍住地笑出声来。
梵生气得拍桌:“还笑!都是你们师徒俩害的。”
连灼伸冤:“老凤凰,你怎么能在我徒弟面前冤枉我?真是的,我什么时候害你了?我有让你没事变成女儿身玩?”
“没让也跟你有关系,你怎么教徒弟?越教越不正经!”
“按规矩,徒弟飞升上神便算出师,我很久没有教遥知新的东西了。”
“那也是你以前教的!”
“以前我也没教过。”
“你就有!”
“我就没有!”
【宿主,赶紧劝着些,要打起来了。】
她才懒得劝,大冬天打一场架,出一身汗,倒也痛快。
【哼,宿主点也不心疼九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