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朋友的身份求你,也不行吗?”
我走到她身边说:“探视犯人必须经过监狱方,就算我打了电话,他们也不能进入这间病房。”
她轻轻地翻过身来对我说:“你不必管这么多,只管打电话就行,就说曼丽小姐有要事相商。”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揉皱了的纸条:“打这个电话。”
我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写着吴律师和一串电话号码。
我悄悄闭上病房门转身出门去,在走廊里的护理站对护士妹妹说:“你好,我能打个电话吗?”
“随便,”护士妹妹头也不抬地说。
我抱起电话把号码拨出去,等了几秒钟才有人接起:“喂。”
“吴律师吗?”
“对,是我,你是?”
“林曼丽小姐有要事和你相商。”
“行了,我知道了。”那边立刻挂上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想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帮她的忙了。
打完电话后我认为自己不应该再留在这里,她已不需要我的任何帮助,可我心里还有疙瘩,让我无法下定要走的决心。
陈雪不知道从哪儿又钻了出来,看见我还在走廊里的窗口站着,她心有余悸地站在远处,嘴里仍不忘嘲笑:“痴情郎,还在呢?”
我朝她转过身,陈雪吓了一跳转身就要逃,我掏出烟含在嘴上,递出一支烟笑着对她说:“雪儿,来一支?”
她惊魂未定地试探我:“你不会是想诓我过去想揍我一顿吧?”
“像你这样的大美女,我怜香惜玉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