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妹妹从走廊里经过,冷傲地说:“医院走廊里不能抽烟。”
我悻悻地把烟装回烟盒,陈雪见我恢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才大着胆子走到我身旁说:“告诉你,贱男,以后别叫我小名,你叫得很难听。”
魏欣茹连忙从排椅上站起来,挡在我们两人之间,生怕陈雪激怒我再打起来。
“你他妈叫老子贱男,信不信我辣手摧花,把你这堆白雪给玷污了。”
“贱男!贱男!贱男!借你八个胆你敢吗?姑奶奶石榴裙下整倒的贱男不知有多少,像你这样的怂货,就只配跟在绿茶婊后面闻屁吃!”
她现在把话骂得再难听,我心里都能承受得起。
“骚女人,这话你都能说出来!活该被万人骑!”
“刘良,你他妈的生儿子没屁眼。”
我说:“没屁眼儿的儿子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
我们正骂战得不亦乐乎,一个身穿西装,戴着昂贵眼镜框的男人夹着皮包到来,他不向任何人询问,直接就去推病房的门。陈雪上去阻拦说:“你谁呀?怎么随随便便就往病房里闯!”
这位不速之客高抬着头睥睨地说:“我已经问过你们领导,赶紧让开。”
“切!你说问过就问过了?怎么能让我们相信?”
眼镜男冷笑一声:“等等,我打个电话让你听听。”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放在耳边说:“喂,我到了,但是你的人把我拦住了。”
他嗯嗯地点头两下,把手机伸到陈雪耳边。
只见陈雪连连点头说:“中队长,明白了。”
眼镜男臭屁地推开门,眼睛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直接进去把病房门关闭。这人想必就是那吴律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