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的时代,对一些忌讳,比现代讲究得多。
在帝王像后挂一副女子的画像,明显是犯忌并且犯禁的事情。
画像里的女人穿着一件简单白色长袍,没有任何装饰,面容却和方才凤冠华服的那位一模一样。
谢周容负手看着这幅画像,头也不回地问:“认得吗?”
“认……”骆知微十分艰难地点了点头,“认得。”
谢周容的声音依旧平静,“是谁?”
“我们祖师。”
谢周容终于点了点头,“我想也是。”他说着重新转过身来,看着角落里的虞兮:“我问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虞兮:“……”
她是为了找谢周容需要的法器才来这一趟的,没想到谢周容自己比她还不上心。
她只好问:“你那个镜子是干什么用的?”
骆知微看了谢周容一眼,见谢周容仍是神色淡漠地立在一旁,这才说:“我也不知道,我师父留下来的。我只知道跟阴间的魂魄有关。”
虞兮点了点头,缓缓地走到骆知微面前,突然又问:“安安是谁?”
骆知微被她问得措手不及,“——什么?”
虞兮倏地抬眼,“为什么杀人?”
“我想把刘茗安的魂魄从阴间置换出来——”骆知微下意识地答了出来,说到一半,突然察觉不对:“你套我话!”
虞兮唇边浮起一丝讥讽的微笑,“不错,这都能看出来。”她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你找到那块地布好阵法多久了?”
骆知微盯着地面,下定决心不再出声,沉默了还不到半分钟,突然就觉得心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狠狠地扼住了,恐惧得遍体生寒。